戚清徽拱手道:“太傅惜才之心,令瞻感佩。只是今日前来,并非为新科进士之事。”
朝太傅捏着茶盖的手一顿,抬眸看向他。
“哦?”
“难道是周理成那边出了事?”
戚清徽:“不是。”
戚清徽:“是私事。”
他装模作样拢了拢眉心:“只是念着明儿您生辰,怕扰你清静,实在是不知该不该提。”
被晚辈念着,朝太傅眼底渐暖。
“有话直说,生辰本就是寻常日子,不必这般拘谨。”
说罢,他看了眼朝从澜:“我和令瞻有事要提,你且退下。”
“不必。”
戚清徽:“朝大公子也听得。”
戚清徽微微躬身,语气谦和又分寸得当。
“近来,外头闲言碎语颇多,传得不大好听,难免扰了戚家清誉。”
他略顿,话锋一转:“内子便与太傅夫人言语间起了些争执。说到底,都是内宅妇人一时意气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内子年轻,行事欠了分寸,叫太傅夫人面上难堪,是她不懂事。”
“晚辈今日登门,并非为了讨什么说法。只是……”
他又拱手:“太傅夫人与尚书夫人那边,走得实在近了些。晚辈思来想去,终究是冒着讨嫌的份,斗胆来提点您一句。”
“如今朝局微妙,旁人看在眼里,难免会有诸多揣测。太傅一生风骨清正,立身持正,还是……莫要沾染上党派之争的嫌疑才好。”
戚清徽来得疾,去得也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