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夫人朝上首太傅夫人那边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她道:“那新妇手段好生了得。才过门短短时日,戚家二房的叔母,硬是被她闹得没了立足之地,直接赶出了京都。”
这话如同石子投入静水,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话可不兴瞎说。我分明听闻,戚二夫人是随夫家去往梧州上任,堂堂正正离京的,哪是被人赶出去的?”
兵部尚书夫人:“戚家二房的管家钥匙那可是攥了十来年的实权,里里外外的产业、月例、人事全归她拿捏,何等尊贵体面!好好的握着这般要紧的权柄,在国公府里风光无限,但凡脑子清楚的,谁会蠢到平白把管家钥匙交出去?”
“反正换成我,我是不愿的。”
众人沉默。
是啊。
那新妇竟这般厉害?
兵部尚书夫人唏嘘:“也不知国公夫人会如何被拿捏。”
话音落,她目光微斜,不轻不重地往身后一扫。
身旁年轻妇人立刻心领神会,敛衽上前,垂首低眉。
“给各位夫人请安。”
兵部尚书夫人:“这是我家新妇,正是我娘家嫡亲的侄女,今日特意带出来,给诸位姊妹见见。”
众人闻言,目光齐齐落在那妇人身上,当即纷纷堆起笑意,连声恭维附和:“原来是夫人的外甥女,难怪瞧着这般端庄标致!这眉眼身段,竟跟夫人年轻时一模一样,尽得夫人的气韵,端的是名门闺秀的好模样,真是惹人喜欢!”
兵部尚书夫人心里舒坦,口气却随意:“模样再好,也顶不上用处。要紧的是知根知底,为人正派,懂规矩、知分寸、乖顺听话。”
别看兵部尚书夫人嘴里那么说,可在荣国公夫人走近时,忙起身笑吟吟上前寒暄。
“国公夫人可算是来了,这几日不见,夫人气色愈发好了,可是得了什么养颜的秘方?”
明蕴不来,荣国公夫人周身自带一股不容轻慢的气场,只淡淡掀了掀唇:“哪有什么秘方,不过是家里清净,儿媳懂事,少了些糟心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