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她周遭细看,那排场当真是夸张至极。
身后各立着两个婆子,一个手里捧着薄毯,随时准备盖在她身上。另一个握着温玉手炉,炉温调得恰到好处,就等她醒了便递过去。
面前的梨花木小案几,也并非长公主府备好的桌案。
上头的糕饼软糯易嚼,不沾半点油腻。羊脂玉杯中盛着温好的蜜水,甜度调得刚刚好。
嗯,都是将军府带回来的。
她素来身子娇弱,饮食起居精细到了极致,一口吃食、一盏茶水都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是的,赵云岫出门了。
真巧,戚锦姝……被禁足了。
镇国公夫人收回视线。
“你和她比?”
贺瑶光心焦如焚,压着声音道:“待会儿戚少夫人来了,女儿都觉得没脸见她。贺家能显赫至今,还不是踩在两位小姑头上的。”
镇国公夫人闭了闭眼,无力反驳。
荣国公夫人这时到了,只见她由长公主府的奴仆远远引来。
另一处围坐的几个诰命夫人低声道:“奇了,国公夫人今日怎来得这般早?以往宴会,她可是都压轴的,次次都踩着点最后一个到,今日倒是破天荒了。”
嗯,不想带明蕴。
旁侧紫衣夫人捻着帕子,轻声道:“毕竟是在长公主府,自然要收敛些。如何还能随性?”
“这话倒没错。不过怎么没见戚少夫人?”
这话一出,兵部尚书夫人接了话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声音压得极低,只够身旁几人听见:“还能是什么缘故,明摆着婆媳不和,两处不对付罢了。”
“当真?谁说的?我瞧那位戚少夫人看着温婉知礼,不像是骄纵不懂事的啊。”
谁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