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悲啊。
往前,荣国公府的门楣在那儿摆着,旁人看在戚家的面子上,多少要给他几分薄面。如今见风向转变,那些虚情假意的笑脸便也跟着收了回去,一个比一个快。
和戚家结亲的便利彻底没了。
明岱宗整日变得很忙。
忙着应付刁难,忙着补齐那些莫名多出来的章程,忙着在夹缝里求一条路。
他手中捧着一卷名册。
“大庆十四年贡士,按名入列。”
明岱宗展开名册:“京都,徐既明。”
徐既明淡淡看了眼明岱宗,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这尚书的位置,也做不长久了。
“到。”
“江南,陈知远。”
“到。”
“南婺,戚常宁。”
戚家族中子弟不屑扫了他一眼:“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京都,卫淳兆。”
“总算轮到我了,明大人,你可真不会做人,我站那么久了也不知道让人搬把椅子来。”
“……”
明岱宗沉默,这可是长公主的幼子,他不敢得罪。
还不等他发话,鸿胪寺的官员已谄媚地安排了椅子过去,此人还很会来事,念及徐既明和七皇子关系甚笃,不忘也给他安排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