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敛衽一礼。
“赵家两位将军不日就要去驻守边关了,只怕府上也忙得不行,难为您还抽空亲自来一趟。”
“夫人大义,您费心了。”
明蕴迎她入内奉茶。
将军夫人也想进去唠嗑,可到底众目睽睽,只拍了拍明蕴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行了,物件送到,我也便回了。”
明蕴送走将军夫人,转头便吩咐奴仆清点箱子,又命人重新贴了告示。还特意放了话出去,将军府捐献,即是功劳,便该一并写上。
百姓见状,也反应过来。
将军夫人性情爽直,京都但凡哪家有个灾啊难的,总少不了她的影子,这是替常年在外的丈夫儿子,还有府上那个身子孱弱的女儿,积福呢。
众人不免遗憾,可遗憾过后便夸起将军府来。高高地捧上去,直把那将军夫人乐善好施的名声传得沸沸扬扬。
满京都的权贵女眷见了这架势,便再也坐不住了。
于是乎,戚家的门槛,一日比一日热闹起来。
德承伯爵的婆子前脚刚走,辅国公府的管事后脚就进了门。
户部尚书府的主母打发人送来两千两,同她不睦的都督府夫人不甘示弱,还添了五百两凑个整。
谁还记得太子妃?
送银子的来了一拨又一拨,话都说得好听:“我等略尽绵力,不敢居功。”
可那眼神、那语气,还有临走时看似不经意的一问。
“敢问荣国公府的下一次告示,何时贴啊?”
藏不住的那点心思,全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