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四周便炸开了锅。
“瞧着是真像啊!赵小将军不日后可就要去边关了,将军夫人急着把事定下来,也难说。”
“荣国公府和将军府上一辈是定了姻亲,可后头没成。自那以后,两家就不怎么往来了。前些年赵小将军就跟在五娘子身后跑,偏五娘子不搭理他。若是能续上,也是一桩美事。”
有人踮脚张望,啧啧称奇。
“五娘子心比天高,又是出了名的纨绔,怎么好意思看不上赵小将军啊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边上有人嗤了一声:“也不看看戚家两位公子,尤其是戚世子。她自小看着戚世子那张脸长大,赵小将军再俊,她没准还嫌是个大老粗呢。”
众人越说越像那么回事。
“怎么着,两家真的好事将近了?”
将军府来人的动静不小,明蕴在里头便得了消息,当即起身去了门口迎。
她立在阶上,目光扫过那一长串箱子,又看了看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沉默了一瞬。
她甚至怀疑,赵家是故意的。
怎么,演习排练一下?
下回过来,有经验?
将军夫人已到了跟前。她略一抬手,身后的小厮便纷纷掀开箱盖。
白花花的银子,整整齐齐码着。还有被褥、炭火、布匹、日常用物,塞得满满当当。
“将军府和荣国公府虽没多少往来,可这样的事,我却不甘落于人后。”
将军夫人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围观的人听个七七八八:“听说这几日戚家和东宫的人四处奔波,救下了不少要自尽的妇人,是该如此。该死的又不是她们,作何想不开?便是有些人嘴贱,胆敢说些女子名节的废话,我头一个打上门去,撕了那些个贱东西的嘴!打死不论!”
她又道:“得知你们暂且将他们安顿在郊外的庄子?天儿冷,我便让人备了些被褥炭火,还有些日常用的。好歹尽一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