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垂下眼,看着握住她的手。
戚清徽的掌心干燥温热,骨节分明,攥着她的力道不轻不重,刚刚好。
能让她安心,也能让心头浮起压不下去的软。
明蕴轻笑:“却之不恭。”
赵蕲已在书房等候多时,见明蕴一同前来,他掩下意外。
没废话,直接步入主题。
“书肆的密道修得极隐蔽。”
“入口藏在王敕屋内右侧瞧着是一堵墙,触发机关后,墙会自动往一侧挪,露出向下的石阶。”
“里头处处是暗器。墙壁上有细如牛毛的毒针,触发便射。地板下藏着翻板,掉进去便是刀山。连烛台都淬了毒,碰一下,见血封喉。”
明蕴蹙了蹙眉。
很显然,擅闯者,若没本事,必死无疑。
赵蕲继续道:“我和锦姝被带到的地儿不远,就在书肆附近那一带。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。正是先前太子妃和杨睦苟合的那处别院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了沉。
“不过狡兔三窟,我全摸了个遍。那密道可不是只通那一处别院。”
邪教也不是每次只接待一对夫妻。那些年里,不知有多少人从那密道进出,又不知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,在那些暗室里悄然发生。
戚清徽缓缓抬眸,烛火在他眼底跳了跳。
赵蕲道:“未通东宫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但通往奉天殿那条路……已彻底堵上。不是新堵的,看着痕迹,已是多年。”
这话……
明蕴眸光微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