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:“不行。”
明蕴: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戚清徽:“你摸着良心问问,荒谬吗?”
外头传来霁一恭敬的声音。
“爷,储君来了。”
明蕴和戚清徽相互对视一眼。
明蕴:“储君找你作甚?”
“大晚上的。”
明蕴到现在还记得雕刻出来的墙画,随口道:“夫君虽是伟岸的爷们,别说出门在外,就是自家府上,多多少少也是不安全的。”
戚清徽:……
他扯了扯嘴角:“是不安全。”
戚清徽慢条斯理扣上腰带:“我好怕啊。”
明蕴:……
怕的是我吧。
这语气听着。
好像丈夫要被野男人拐跑了。
戚清徽到时,谢缙东已在待客厅内候着了。
外头夕阳彻底沉落,暮色如墨,缓缓浸染天际。
厅内炭火烧得正旺,跳跃的火光映在谢缙东脸上,未能驱散他脸色病态的白。
戚清徽入内,依礼恭敬长揖:“储君大驾。”
谢缙东是惯常的温和:“早同你说过,你我之间不必拘这些虚礼。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戚清徽神色未变,依旧端正:“礼不可废。”
他直起身,问道:“殿下今日亲临,可是有事吩咐?”
储君轻轻咳嗽,声音略显低哑:“孤也不与你绕弯子。你当知晓,太子妃与崇安伯府沾着亲。那杨睦和求到了太子妃跟前,只说是开罪了戚家,想央孤出面,帮着转圜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