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看见了腌臜的,便该多看些干净的,好的,来涤一涤心神。
这般带着狎昵意味的提议,她本以为戚清徽该训她不体统了。
可谁曾想,戚清徽动了。
他抬手,指尖搭上玉带扣头,慢条斯理地一拨。
咔哒一声轻响,束腰的玉带应声松开,滑落在地。
他竟真的开始解外袍的系带。
一件,又一件,外衫、中衣依次褪下,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只是寻常更衣。
直到只剩一件素白里衣时,他才抬眸看她,神色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累了。”
明蕴从头到尾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嗯?”
你累得……真是恰到好处……
戚清徽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:“不来帮我?”
明蕴也不扭捏,上前一步就要伸手。
可戚清徽却在此刻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指尖。
然后,在明蕴错愕的目光中,将那刚刚脱下的衣裳,又一件一件,从容不迫地穿了回去。
明蕴:“……”
她眯起眼:“你玩我?”
戚清徽系好最后一根衣带,这才抬眼,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若真脱了,你的晚膳,怕是就用不成了。”
明蕴:……
“气了?”
戚清徽动作停下,看着她,问:“那要我,还是要晚膳?”
腹中空空、饥肠辘辘的明蕴,生平头一回陷入了如此真切的两难。
明蕴幽幽:“我能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