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:“……?”
他招谁惹谁了?
明蕴勉强打起精神解释:“是娘亲自己走神了,没仔细听,不怪爹爹。”
可允安认定了娘亲不会有错,逻辑非常自洽:“不,是爹爹讲得不够有意思,娘亲才没兴趣听的。”
戚清徽:“……”
他抬手,指尖微勾,不疾不徐敲了敲案桌。
允安便端正坐好,开始反省:“我错了。我不该胡乱说话。”
他抬起眼,换上十二万分的诚恳:“爹爹才高八斗,旁人想听你教诲还没这福分呢。你讲得极好,我每次听了都豁然开朗,只盼着爹爹多讲些才好。”
戚清徽面色稍缓。
然后就听崽子话音一转,乌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疑惑。
“那……为什么娘亲没听?宁愿自己发呆。”
允安自顾自地得出了最终结论,格外笃定。
“定是爹爹这个人,不够吸引娘亲。”
孩童稚嫩之言,不必在意。
可戚清徽拧了拧眉。
荣国公府的马车终于缓缓停在了礼部尚书府门前。
府门外早有人在翘首以盼。
马车刚停稳,一道身影便疾步冲了上来,声音里满是雀跃:“阿姐!”
允安恰在此时探出小脑袋,来人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抱了起来,在怀里掂了掂,朗声笑道:“好小子!瞧着又结实了不少!”
这时,戚清徽也已躬身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