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都是求而不得。
谢斯南不依不饶,像是看透了他:“戚五没看出来,我还能看不出来?你心眼儿什么时候变得和戚清徽一样多了?那些从土匪窝里缴来的,你要是有心,早就直接派人送去荣国公府了。”
他盯着赵蕲的侧脸:“偏偏先拉回你自己府上,不就眼巴巴等着戚家……或者说,等着某个人上门来瞧吗?”
赵蕲终于侧目看了他一眼:“那还真不是。”
昨儿戚崇山急着赶回祠堂上香,他又何尝不是?
他的确存了私心。
可这私心,不过是想着那些从土匪窝里缴来的物件,鱼龙混杂。匪类粗野,得来的东西有好有坏,就怕有些腌臜物……怕是会污了戚锦姝的眼。
这才需要他亲手,一件件挑拣出来。
“怎么拿我和他比。”
“若是令瞻,他才不会费这个劲。他最会谋算,会让戚二爷欠他一笔永远还不清的人情。成了债主,那底气才足,往来名正言顺,还能一辈子甩不掉。”
不像他。
戚崇山拍拍他的肩。
来了一句。
——“好小子,和你爹一样威武。回头我得找你爹喝酒,向他好好夸夸你。”
就……没了。
谢斯南沉默了。
好像……还真是。
那狗东西真的没有下限。
他忍不住问:“你既看得这般清楚,为何不效仿?”
效仿?有用吗?
他和戚锦姝之间横亘的最大问题,从来就不是心意不够,或者手段不足。
赵蕲不愿深谈这个,只道:“下次少来。你既已定了亲,该知道分寸。”
谢斯南:“……”
这话又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跳脚反驳,那股鲜活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。
谢斯南重新望向赵府深处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艰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