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使面露笑意退下。
走出值房,看了眼先前那几个嘴碎的官员。
还真让他们说对了。
戚清徽处理完手头紧要的公文,便动身送往宫中。他本无意耽搁,打算将文书呈给永庆帝便离开。
哪知即将走到奉天殿,便觉气氛不同往常。宫人步履匆匆,神色紧绷。几位太医背着药箱,正急急往殿内赶。
戚清徽脚步微顿,挑了挑眉。
这是……怎么了?
莫不是永庆帝龙体有恙,快不行了?
若真如此,明蕴岂不是能赶上吃席了?
正思忖间,有人直直撞了过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是谢斯南。
戚清徽侧身避开:“再想……”
“我真是好丈夫。”
谢斯南:……莫名其妙。
谢斯南看着前头奉天殿的动静,压低声音:“瞧着阵仗不小,怕是出事了。”
戚清徽语气轻飘:“兴许是圣上快不行了。”
谢斯南:“??”
还有这种好事?
两人朝奉天殿走,中间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谁也不看谁。旁人瞧见,只会觉得关系不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