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……
明蕴心头猛地一跳,立刻挣扎,试图抽回手:“你……胡闹什么?我要去陪堂伯母他们说话了!”
戚清徽根本不允她挣脱。握着她手腕的五指收紧,另一只手已迅捷地揽过她的腰身。
那力道与速度,绝非方才明蕴拉拽时可拟。
明蕴只觉天旋地转,惊呼未及出口,人已被他掐着腰,稳稳按坐在了身后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案桌之上!
裙摆铺散。
他在逼近。
不再是浅尝辄止。
唇压下来攫取。
明蕴徒劳地推拒,却推不开,也逃不掉。
腰身被揉捏的力道让她忍不住轻颤。却只能被迫仰着脸,任其索取。
呼吸被尽数掠夺,肺腑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。
就在她真的快要喘不过气,戚清徽才堪堪撤离。
明蕴:……
她要死了。
指腹带着微砺的触感,拭过她眼角无意识沁出的泪花。
然后,缓缓下移,带着一丝狎昵的意味,抚过她红润发麻的唇瓣。
“这下……”
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一字一顿:“真花了。”
明蕴:……
好家伙。
谁有你记仇啊。
午膳依旧摆在老太太院里。
席面分了三桌。
主桌是荣国公府老爷们陪着族老和老宅来的堂伯父们和堂兄弟。推杯换盏间,谈论的皆是朝中风向和子弟学业。
除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