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堂兄,你这是?”
见戚清徽正专注地剔着一块鱼腹上的细刺,有人好奇问。
戚临越闻言笑了,扫了眼在座的几位堂兄弟:“还用想?自然是给那边小祖宗挑的。”
他扬了扬下巴,“瞧瞧你们,都是当爹的人了,多学着点。”
族老见状,也跟着点头:“在外头能担得起风雨,在家里也得爱护发妻,照拂稚子,这才算周全。”
“令瞻就做的极好。”
“就是下次要避着人些。”
戚清徽:……
众人憋笑,可又怕被戚清徽收拾。随即纷纷动箸,也学着从鱼盘里夹了鱼,低头剔刺。
一动手才知不易,小刺繁多。好在戚家子弟多能静心。
戚清徽未言语,却很沉重。不过……他眸光微动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明蕴这边陪着几位堂伯母和她们的儿媳妇用饭。
她照顾边上大着肚子的二堂弟妹。
“几个月了?”
小妇人笑:“五个月了。”
明蕴显然为怀孕做足了准备。除了加强版春宫图没到手,其他正经书都看了。
理论知识丰富。
“五月养胎,五谷为基,不可进补过量。”
小妇人忙点头。
“是,婆母也是这么说的,不然吃的太补,孩子个头大了,日后不好生。”
小妇人压低嗓音。
“堂嫂,你是不是也有了?”
不然,怎么清楚这些。
明蕴表示:“快了。”
毕竟崽子都四岁了。
小妇人用帕子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