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脸见人的,怕是他。
趁着他身形微僵的瞬息,明蕴见好就收,手上用力将他推开,自己则从容起身,理了理鬓发和金簪。
似乎才发觉那些奴仆。
很快,她唇角弯起一个无可挑剔的,端庄温和的弧度,对僵在原地的奴仆淡声道:“我和夫君不过是在此寻常说话罢了。什么都没有,都进来吧。”
奴仆不信!!!
没想到大公子往日冷冷淡淡的,竟然这般迫不及待。
奴仆们飞快交换眼色,恨不得缩进地里。
映荷感觉空气稀薄,很快领着人取了吃食,又退下。
奴仆们离开茶水间,这才忍不住出声。
“大公子平素冷冷清清的,总觉得似他那样的人,一心只有公务,没想到竟这般稀罕少夫人。”
映荷:……
她……她也没想到。
奴仆:“少夫人平素办事雷厉风行,在世子面前,却也是玉软花柔的美人,半点招架不了。哎呀,那场面着实让人震惊,我们一个个怎这般不长眼!扰了大公子的好事。”
映荷:……
她……她也震惊。
“笑死,少夫人还说,只是寻常说话,有谁说话说成这样的?到底才新婚,脸皮薄。方才不敢多看,也不知口脂花没花。”
映荷:……
她不愿相信,娘子脸皮……会薄。
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直至消失不见。
映荷去做别的事了。可这些仆妇还是没停嘴。
“二公子是出了名的疼媳妇,我看这样子,大公子怕是不遑多让,就是性子内敛,没表现出来。”
“没错。”
私下窃窃私语,正好被主屋出来透口气的戚临越撞见。
戚临越饶有兴味地问:“什么没表现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