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或许早就纵着他了。
她甚至不乐意被戚清徽压着,总得争个上风才罢休。
可眼下……
明蕴提醒:“有人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戚清徽淡淡:“可你我是正经夫妻,怕什么?”
明蕴觉得很有道理。
可……
可明蕴清楚,戚清徽在外是极重分寸规矩的。
眼下这般,不过是戏谑她。怎可能真亲上来,让奴仆撞见。
想通这点,明蕴心头那点突如其来的慌乱骤然消散,化作一丝极淡的兴致。
她嘴角笑意渐浓,抬手拨了拨鬓发。
猝不及防一把拉住戚清徽前襟,猛地将他向前一拽,迫使他俯身挨近。
彼此呼吸瞬间交缠。
戚清徽毫无防备,被她拽得身形一晃,不得不俯身撑住圈椅两侧的扶手,才堪堪稳住。
两人距离瞬间近得骇人。
并未真的亲上。
恰在此时,映荷引着一行捧物的奴仆掀帘入内。
只见姑爷将娘子困在圈椅中,衣摆垂落,几乎完全遮住了娘子的身形还有那杏红的裙裾。
映荷瞧见娘子那……只露出一角微微凌乱的鬓发,和半截白皙脆弱的后颈。
以她带头,后头的奴仆忙不迭要退,恨不能自己从未进来过。
明蕴却在这时,自戚清徽肩侧抬起眼波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轻嗔。
“都说了,莫要在此……人来人往的,若是让人瞧见,叫我往后如何见人?”
戚清徽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:“……”
他眼底墨色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