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瘫软,倒在了地上。
汪公公朝着永庆帝深深一躬,声音平稳无波。
“启禀圣上,二皇子自知罪孽深重,不甘苟活于世,已于狱中……自尽。”
戚清徽眼皮都没动一下,丝毫不在意发生了什么。
他就是有点遗憾。
自从被压了后,二皇子都不近女色了。要是再被压一次,也许就真喜欢当女人了。
“这下可满意了?”
耳侧是永庆帝不怒自威的嗓音,听着格外和平,好似死儿子的不是他一样。
永庆帝直直盯着戚清徽:“这是枢相,想要看的吗?”
“朕对你可一直有求必应,下次无需费尽心思迂回。”
戚清徽可不背锅:“难道不是坊间传闻压不住,百官弹劾,圣上您挡不住了?”
永庆帝:“你!”
戚清徽退后一步,朝他深深拱手:“圣上太抬举臣了,臣着实惶恐。”
这脾气也不知像了谁。
出言不逊。
像……他母亲?
永庆帝眸色沉沉,转头背对着他:“滚。”
戚清徽行礼,干脆利落退下。
等人走后,永庆帝闭了闭眼。
“不以皇子礼敛葬,不入皇陵。逆子虽罪孽滔天,终究是朕骨血。传旨——念其尚有悔过之心,二皇子妃贤淑,膝下子嗣无辜。着内府司好生抚恤,一切用度仍按皇子妃例供给,勿使孤儿寡母受屈。”
汪公公:“是。”
永庆帝格外冷漠:“禁足窦后,后宫诸事,暂交静妃与太子妃协同处置。”
若非窦后派人去将军父子面前嚼舌根,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。
他看了眼凉透了的尸体,无悲无喜,丝毫不在意。甚至不知想到了什么,嘴角往上牵动一下。
“死了……倒也不可惜。”
二皇子自尽的事很快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