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若为君……”
他顿了顿,字字如铁:“当知有百姓,有边关将士,方有君王稳坐龙椅。”
他侧首,视线扫过牢中面色惨白的谢北琰,语气无波无澜,却字字诛心。
“臣若有此等子嗣,当以白绫绞其颈,取血洒于先祖牌位前赎罪。”
永庆帝眯了眯眼。
“戚清徽!你敢!父皇!父皇您听听!他这是要儿子死啊!”
谢北琰攥着冰凉的铁栏,指节攥得发白,眼眶赤红。
“儿臣再错,也是父皇的血脉!他一个外臣,怎敢……怎敢说出这等诛心之言!”
蠢货。
他最大的错,是做了这种事,留下了后患。
永庆帝一抬手,汪公公从地上爬起来,去开牢房的门。
谢北琰心下大定。
父皇若要处置他,早就处置了,何必拖到今日!
眼下可不是就要将他放出来了。
他若真出了事,储君那副活不长久的身子骨……岂不是让窦后一党白白占了便宜?
帝王可是需要用他,去制衡的。
谢北琰理了理凌乱的发,又整理衣襟,往后退一步,郑重朝永庆帝那个方向跪下,磕头。
“谢!父皇!”
咔嚓一声,汪公公开了锁。
他走近。
“二皇子。”
谢北琰只当他是来扶自个儿的,正要把手搭过去。
却见寒光一闪。
汪公公从袖口抽出匕首来,快准狠,丝毫没有让谢北琰反应的时间,狠狠插入他的心脏。
噗嗤一声。
谢北琰眼珠子好似要瞪出来,他不可置信看向汪公公,试图扭头去看永庆帝,却已断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