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厨子是向我打听霁五。问她可能照顾好小公子。”
“奴婢便告知,霁五从来小公子跟前伺候起,就不曾手忙脚乱,连穿衣束发都娴熟得很。”
说到这,映荷沉默。
明蕴:“怎么?”
映荷说得艰难。
“他告诉我,他也能。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,入门头一桩练的就是胆量。被扔去乱葬岗与死人同住三月,日子久了无事可做,便给尸身扒衣服又给换上,权当消遣,还能帮着束发梳头。”
明蕴:???
他们这些暗卫好冒昧。
映荷:“他又打听,霁五可有尽心。私下可曾抱怨,想出去打打杀杀。”
是的,霁九很担心,霁五想回归暗卫行列。
那他怎么取而代之。
“奴婢自然如实告知,没有。”
霁九为此狠松了口气。
可得知!霁五是明蕴身边的,分量极重,又照顾小公子,不看暗卫排行的话,差不多能和爷身边伺候的头儿霁一平起平坐后,
霁九大为震撼。
霁九酸了。
他想取代暗卫霁五,果然是太浅薄了。
他应该……
映荷:“他请示,也想来娘子身边伺候。”
“问我们缺不缺人手。”
明蕴:……
————
明府,静寿堂。
药香味浓郁。
时不时伴着几声压抑的咳嗽。
明蕴来时,明老太太正半靠着软榻,由奴婢伺候着喝粥。
上了年纪,又病了这一场,面色蜡黄里透着苍白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般倚在那。
她絮絮叨叨地念着。
“这天儿愈发冷了,卓哥儿在书院苦读,身子骨本就单薄,可别忘了给他备件厚实的大氅送去。”
“昱哥儿在戚家学堂,也不知用不用功。从前人在跟前嫌他吵闹,如今瞧不见了,又实在想得慌……”
她还要往下说,一道声音从外头清凌凌地截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