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懂。
允安若是哭了,他……着实哄不好。
明蕴这才转身朝外走,步履未停,声音清晰地吩咐下去。
“派人去二少夫人那边递个话,今儿我不过去了。她若有哪儿不明白的,且先记下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她脚步未停,又添几句。
“各房新衣……催着些府上绣娘,腊月二十前务必完工。”
“命管家逐一去瞧府上各檐角的风铃可有破损……”
话音一顿。
“罢了,回头全挂上新的,声音清越,过年才喜庆。”
等出了荣国公府,胡婆子便迎了上来。
明蕴:“上马车说。”
待车轮滚动,往明府去时。
胡婆子细细道:“老太太昨儿夜里见了风,烧得厉害。连夜请了大夫,开了药,折腾一晚上……”
明蕴细细听着,得知烧退下后稍稍安心。
“祖母入冬常吃的人参可有嫌苦断过?”
“一直吃着。老太太起得早,老爷晨起早朝都要来请安用饭的,盯着老太太吃了才成。”
明蕴:“孝子。”
胡婆子:……
明蕴:“没阴阳怪气,真夸他。”
胡婆子:……
去明府的路有些路程。
明蕴想到了什么,看向一旁煮茶的映荷。
“昨儿……”
映荷温声看来。
明蕴不动声色:“那馄饨好吃吗?”
“我瞧着你和送馄饨的厨子相谈甚欢。”
映荷忙道:“味道是不错。”
她不蠢,里头的伙计和厨子,显然认识霁一,甚至当着她的面喊了头儿。
映荷就猜测是自己人。不过她不问,也不瞎打听。
做好分内之事就行。
可明蕴提及,自然要禀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