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瞧着格外有精神,人不错。”
戚清徽:?
戚清徽拢了拢眉心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他脸上有花?”
有什么好看的?
明蕴:“夫君算是我见过最俊的人了。”
好端端的,她说这话实在突兀。
可显然有原因的。
明蕴:“你都没花。”
戚清徽:……
也不知是不是夸。
明蕴喝了口汤:“允安出现那日,曾问映荷肚子怎么平了。”
“霁九和映荷会是夫妻。”
“映荷跟随我多年,同我情如姐妹。我自要瞧瞧她的夫婿如何。”
戚清徽静默。
半响起身。
“霁九。”
霁九才下一层楼梯,连忙快步而来。
“爷有什么吩咐?”
“再去煮一碗馄饨,给夫人身边的婢女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完,戚清徽这才往里走。
“她的夫婿,你看什么?”
明蕴:……
言归正传。
戚清徽淡声:“如你所言,那巷子里的院子,的确有猫腻。”
和酒楼挨得那么近,暗卫自然派人留意。
明蕴正色:“什么猫腻?”
戚清徽一字一字。
“邪教。”
“本想派人往下查,可太子妃是里头的信徒。”
那戚清徽就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