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好咸淡的高汤取回来煮一煮,放入馄饨,做出来的味道,自然不差。”
就没听到那么荒谬的话。
明蕴:???
她侧头去看霁九。
这一看,察觉不对。
“我可曾见过你?瞧着眼熟。”
霁九:!!!
对!在弘福寺。
当初当刺客做戏,他是最卖力的那个!
现在夫人就记得他了,那他顶替戚五之前的差事,指日可待。
霁九刚要出声。
“霁九。”
戚清徽淡淡:“退下。”
他的命令,就是圣旨。
霁九:“是!”
他大步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明蕴意外:“霁九?”
戚清徽指尖捏着汤勺,却不急着吃。只慢慢地,一下一下地搅着。瓷勺轻撞着碗底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茶楼是我名下。”
有霁开头的暗卫在,不足为奇。
明蕴谈不上太多意外。
戚清徽名下的铺子本就数不胜数,多一间茶楼又算得了什么?即便生意清淡,可店面小,东街的地皮又不值钱,亏也亏不到哪儿去。
何况东街离城门近,入京的商队,盘缠不多的百姓,或是寒门赶考的学子,多半会选择在此落脚。
酒楼饭菜滋味虽差,卖相却足够精致,总能吸引人来尝个新鲜。
做一次性买卖,却也亏不着本钱。
不起眼,不会引得外人过多注目。何况……有些事,本就不单单是为了做生意。
戚清徽将暗卫安排在此处,定然有他的意图。
相比之下,明蕴更在意一点。
“他就是霁九?”
“夫君能把人叫回来,让我再好好看看么?”
“还没打量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