攒了多年的嫁妆,有市无价,说给人就给人了。
传出去怕是要成了笑话。
朝家母女能乐意。
明蕴:“这是太傅给她们的惩罚。”
啪嗒一声,明蕴将匣子合上:“这诚意,够重了。”
她刚要起身:“去,给婆母送去。”
毕竟是荣国公夫人的战利品。
可她才走了几步,映荷从外头匆匆过来,嗓音难得多了喜色。
“娘子您瞧,谁来了。”
来人掀开斗篷风帽,走路生风。
“我可是家都没回就过来了,你要的在这儿。”
镇国公嫡次女贺瑶光将紫檀匣盒往桌上一放。
砰一声。
向来沉稳的明蕴,难得有了紧张。
“轻点,轻点,砸碎了如何是好?”
“不过一套茶具,瞧把你紧张的吧。”
什么叫一套茶具?
明蕴宝贝地取出其中茶盏,壁薄如宣纸,迎光时能看见釉下冰裂细纹。
“贺娘子想要什么,不妨再考虑考虑,等价交换下好。”
贺瑶光摇头。
“说了,是自愿给你的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怕是都要嫁给朝三公子了。这份恩情可比一副茶具重多了。”
是的。
在明蕴找上贺娘子,满心谋划想要茶具时,贺瑶光想也不想就应下了。
顺利的太过分。
若不是在围场,偶有贵女要过来看头筹赏赐,贺瑶光怕是早就给了明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