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既明恨她。
也恨懦弱的广平侯。
眼下,广平侯夫人只知得罪了蒋家。可惜……还没看不透,真正悬在徐家头顶的,更锋利的刀,到底是谁。
是……徐既明。
戚清徽很快回来了。
是抱着已经睡下的允安回来的。
明蕴:??
“你带着允安做甚?”
戚清徽没回应,只是抱着允安,朝徐知禹那个方向走去。
徐知禹又冷又饿,感觉要撑不住。
戚清徽在他面前站定。
徐知禹莫名不安。
“戚……戚世子。”
戚清徽没有理他,只是揉捏着允安的耳朵。
允安迷迷糊糊嘟囔。
“爹爹,我困。”
说着,鼻子嗅了嗅。
“爹爹,你好熏人。”
戚清徽被众官员灌了不少酒。
戚清徽:“祖母平日怎么数落我的?”
数落?荣国公夫人怎么舍得数落他?
允安只当戚清徽在考他。
眼都没睁,含含糊糊道。
“祖母说,我与爹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好在性子没有随了你。”
戚清徽拍了拍他的背:“嗯,睡吧。”
允安便继续睡。
戚清徽这才看向徐知禹。
“奉劝徐世子没事多照照镜子,莫再妄作幻想,胡乱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