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和娘家人极少有联系。
静妃抬眸,视线冷冷淡淡。
“不回。”
她语气讥讽:“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,当年我都没哭丧。镇国公大费周章当什么孝子,是办给活人看的?还是想从我身上再得到什么?”
镇国公:“这么多年,气也该没消了。”
静妃不予理会。
镇国公见她铁了心,眸色沉沉,最后化成一声叹息。
——
寒风刮在脸上,生疼。
戚清徽将孩子交给戚临越后,便领着明蕴朝西边去。
期间,路过了蒋家营帐时,就听到里头崩溃的鬼哭狼嚎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?”
“祖父!祖父你给我做主!”
蒋老侯爷哭着劝:“闻思!闻思你别激动。”
“祖父也想给你做主,可圣上……圣上……”
“圣上什么?”
“圣上说你是咎由自取,若非看你伤成这样也算遭了报应,不然光是起了歹心这点,就要替戚家做主,狠狠治你的罪。”
明蕴眉梢微动。
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,只能看到营帐里头灯火通明,太医奴婢进进出出,还有守在营帐外身体晃动好似随时都能晕倒的徐知禹。
明蕴朝身侧人道:“快看。”
戚清徽:?
你让丈夫看你前未婚夫?
明蕴补充:“笑话!”
真的是笑话,自己跳出来找死。
戚清徽:……
戚清徽看着那个笑话,想到了什么:“你先在此侯着,我回去一趟。”
明蕴还以为他有什么落了,便嘱咐他早去早回,停在原地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