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戚清徽表示:“儿子抗冻。”
坐马车,他嫌闷。
风雪之中,戚清徽身姿挺拔如松,稳坐马背,神色从容,与不远处几个冻得缩头缩脑、不住搓手的年轻官员子弟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荣国公沉默。
放下车帘。
“你儿子。”
他看向发妻。
“不去车厢,娇妻在侧。是半点不解风情。”
————
抵达驿站,一辆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在空地上依次稳稳停下,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车驾正排队等候进入。
广平侯府的马车夹在其中,缓缓向前挪动。
今年冬猎的随行名单,徐家原本……是挤不进去的。
是广平侯夫人豁出这脸,求了东家、拜了西家,托了不少往日的情分,走了不少门路,才勉强在圣驾最后头添了这么个不起眼的位置。
广平侯夫人微微掀开车帘一角,瞧见前头荣国公府的人已随圣驾入了驿站。
她向来精明,眼眸微闪。问一旁的徐知禹。
“方才外头那阵喧哗,你可听见了?戚五娘子和武安侯府那位蒋小侯爷又闹得不可开交。你猜谁去帮腔了?”
不等回复。
她就道:“是镇国公府那位舞枪弄棒的二娘子。”
谁不知,戚五将京都娘子全得罪了?
她语气复杂:“那二娘子前脚刚和太傅府的三公子退了婚,肯为戚五出头,记的还不是明蕴那日的情分?”
不然,可就要当后娘了。
将军府吊唁那日,明蕴何等威风,各府夫人看在眼里,都不敢小瞧了她。
“这原本……该是我们广平侯府的媳妇啊。”
驿站前不着村,后不着地。戚家人的驿舍都挨着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