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看了她一眼。
这样的小人,世间实在太多,朝廷都不去管,荣国公府也成不了衙门。
但既然明蕴问了,他也不妨交个底。
“他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动他,弊大于利。”
这话听起来有些冷漠,却是现实。荣国公府历代不涉党争,保持中立是立身之本。
为一个江南,罪证也许早被烈火掩埋的旧案,去与储君交恶,并不明智。
即便那案子里浸透了无辜百姓的鲜血。
明蕴了然。
没再说话。
“不过。”
戚清徽抬起眼,目光与明蕴相接,眸色深沉:“待储君死了,树倒猢狲散之时……程阳衢,自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明蕴:……
好家伙。
怎么和谢斯南一个德行,都等着储君死翘翘。
戚清徽语气淡淡。
“东宫的席,应当不错。”
那明蕴就有话说了。
“东宫的蜜浮酥奈花,我还挺想尝尝。”
实在是印象太深了。
作为体贴的丈夫,没法保证东宫会有。
不过。
戚清徽略带深思:“我记得先帝去时,席上有。”
世人眼里的忠臣戚清徽语气随意,丝毫不带收敛:“储君死了,若没有,你也别遗憾。待圣上驾崩,席上应当不会少。”
明蕴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