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皇子,圣上宣您进去。”
谢斯南起身,入屋。
永庆帝冷冷看着他。
“可反省了?”
谢斯南跪下:“没有。”
“朕看你是活腻了!”
永庆帝:“调戏长嫂,诅咒储君,不敬你二皇兄。是生怕满京城的世家,看不够我皇家的笑话吗?”
永庆帝龙袍袖口扫翻了案上堆积的奏章,雪片似的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“这一趟得罪了多少人?是嫌朕这个皇帝当得太清闲,非要给全天下递刀子是不是?”
谢斯南垂着眼。
“冤枉啊。”
谢斯南无辜。
“儿臣说的句句属实啊!”
“可调戏皇嫂这件事,儿臣不认。”
他理由充分。
“年前东宫那桩事,父皇还记得吧?皇兄刚喝了药就吐血,偏巧儿臣在场。皇嫂当场就指认是儿臣所为,那架势……”
他啧了一声,摇摇头。
“后来虽证明了儿臣清白,可您细想,她那般做图什么?真要害我,法子多了去,何必用这等拙劣伎俩,还偏偏挑我在的时候?”
“女人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,儿臣会不懂吗?”
他叹了口气,仿佛深受其扰。
“她啊,是故意引起儿臣注意呢!”
永庆帝:???
“儿臣虽行事荒唐,素不涉朝政只知玩乐,却也懂得人伦廉耻。何况皇嫂心肠狠毒,东宫折在她手里的奴才不计其数。儿臣素来喜爱单纯良善之人,她那样的,实在不合眼缘。”
“皇嫂那种人,儿臣是能避则避,路上瞧见她的仪仗,老远就得绕道走,生怕再惹上一身腥。可……避得了一时,避不了一世。”
永庆帝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