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后得了消息匆匆赶来,见汉白玉台阶上殿门紧闭,
她穿着皇后华服,金凤步摇在寒风中纹丝不动,居高临下看着谢斯南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耳光声格外刺耳。
谢斯南偏过头,脸颊迅速浮起指痕。
“母后怎么又生气了?”
他眼底映着窦后盛怒的脸,语气轻佻。
“脾气这般不好,也难怪父皇……许久都不往您宫里走了。”
窦后被戳中痛处,扬手又要打,却被他轻轻捉住了手腕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你为何如此不争气!”
“我,你舅舅!为了你殚精竭虑!可你却只会惹是生非!”
谢斯南讥讽。
“弹精竭虑?”
“儿臣可是被害的走了好几遭鬼门关了。如今还能喘气儿,纯属命硬。”
他松开手,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。
“您若是想要一个听话任您摆布的傀儡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越发恶劣:“不如再生一个。”
“哦。”
他忽然又恍然大悟状,拖长了调子。
“瞧儿臣这记性,差点又忘了。父皇连您宫殿的门槛都不愿踏了,这傀儡……您怕是也生不出来了。”
“这不,只能把希望寄托我这个混账身上。”
寒风裹挟着雪霰扫过殿前。
窦后僵立原地,面色由涨红转为铁青,复又化作惨白,胸中那团怒焰被这番诛心之语浇得冰凉,唯余刺骨寒意。
就在这时,永庆帝跟前的汪公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