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了清嗓子,实话实说。
“还行。”
明蕴昨夜只顾忍痛,自然未能体会到其中妙处。她素来体贴,深知男子在这等事上最重颜面,便说得格外婉转。
“旁人如何,我尚且不知。”
毕竟她既无其他男子可作比较,也无闺中密友能私下议论。
“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。”
明蕴:“若是太久,既耽误歇息,又平白耗费时辰。”
她又表示。
“虽不适,但挺快的。和夫君行事一样,利落干脆。”
戚清徽:???
你要不要看看,你说的什么?
可他不至于同明蕴解释,男子初试云雨,都是如此。
戚清徽表情闪过些许的微妙。
他只是深深看了明蕴一眼。
“我的错。”
“嗯?”
戚清徽:“你自个儿算算,质疑我几回了?”
明蕴:“我……”
她迟疑。
“伤你自尊了?”
————
大雪纷飞,天地间唯余一片凄惶的白,簌簌落雪声盖不住将军府内死一般的沉寂。
屋内烧着灼人的地龙,门窗紧闭,不敢透进半分寒气。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。
药味浓重刺鼻。
病榻之上,赵老夫人已瘦脱了形。
傍晚时分,她用了半盏参汤,眼中那涣散的光也凝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