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念及今日风波确实因他而起,自认深谙为夫之道的戚清徽淡淡道:“太傅府的家教,是该好生整顿了。”
明蕴随手在他胸前轻拍两下,那熟稔的架势活像在拍打书院同窗的床板:“顾及两家颜面,我已很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嗯……
她与戚清徽的相处,真的不像夫妻。
偏生二人都未觉有何不妥。
毕竟她若动真格,可不止动动嘴皮子这般简单。
“全京都嫉妒我的娘子怕是不少。”
明蕴:“不过,我想的开。遭人嫉妒也没什么。”
戚清徽漫不经心听着。
明蕴弯唇:“无非是我得了她们求而不得的。夫君你……便是我最漂亮的反击。”
夜深人静,烛影摇曳。
明蕴嗓音如春溪漱玉,在锦帐间涓涓流淌,每一个音节都似情话轻轻叩在人心尖上。
偏她浑然未觉,竟还将敷过香膏的皓腕递至他鼻尖。
“好闻吗?”
“这膏体质地细腻,才进货不过几日,已赚得满盆满钵。”
戚清徽喉咙发紧,偏过头去。
“太过甜腻。”
没有平素她贴身衣物的熏香清雅。
明蕴眼眸幽幽,倏然伸手捧住他的头,不由分说地将人重新转向自己。
“那我们就说不下去了。”
戚清徽:……
早就……说不下去了。
戚清徽凝望着她,烛光下女子愈发明艳夺目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有人败下阵来。
戚清徽眸色转暗,喉结微动。饶是他素来自持,此刻也难免心旌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