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认贤妻的明蕴:“那预防?”
被拒绝。
“不必。”
明蕴非但不退,反而俯身凑近。
温热的呼吸与他的交织在一起,戚清徽执书的手微微收紧,书页上的墨字再难入眼。
胭脂铺东家明蕴仔细端详后得出遗憾结论:“早出晚归,皮肤依旧好,的确用不上。”
戚清徽:……
听着不是好词。
“对了,今儿同太傅府上的娘子起了些冲突。”
这话说的太突兀。
明蕴也不管他是否跟上思绪,自顾自将白日里与朝云燕的龃龉娓娓道来。
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家的事,偏又事无巨细,连对方哪个眼神带着刺都描摹得清清楚楚。
事既已了,总该让枕边人心里有个数。
待说完来龙去脉。
她表示。
“夫君生得这般模样,难怪总惹得那些未出阁的小娘子寤寐思服。”
戚清徽视线在明蕴与那盒莹润府玉容膏间流转,倏然抬手将人揽近,明蕴只觉天旋地转,已被他带着跌进锦被深处。
戚清徽似笑非笑:“这是点我呢?”
明蕴摇头,由衷:“是夸。”
“容貌是天生的,有这种困扰在所难免。”
明蕴垂眸,没多少情绪,轻飘飘:“我是过来人,我懂。”
戚清徽:……
不知道是夸我,还是特地夸你自个儿。
戚清徽素来不屑多费唇舌剖白心迹。他向来洁身自好,除明蕴外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逾矩之举。
什么朝云燕之流,他连对方是圆是扁都记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