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够厚实,抵不过严冬。
她不由心动:“这般精巧的活计,我也想给允安做一顶。只可惜我这双手,怕是不擅长做这些。”
原本还沉浸在忧伤中的允安听到这话,快步跑到明蕴身边,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衣摆,仰起头时眼里闪着不敢置信的光。
“给我?”
稚嫩的嗓音带着欢喜:“娘亲要给我做虎头帽?”
要知道,全哥儿的衣裳都是姜娴一针一线亲手缝的,允安嘴上从不说什么,心里却羡慕得紧。
有一回他趁着娘亲对账时,悄悄挨到书案边,小声要过。
其实……他要的并不多。
不一定是衣裳,便是鞋袜荷包,只要是娘亲亲手做的,他都心满意足。
可那时明蕴指尖的算珠声未停,温柔却坚定地拒绝了他。
她说——府上有的是绣娘,允安要什么穿戴都成,什么花色、什么布料,让映荷去吩咐一声便是。
娘亲总是很忙。
怎么可能得空为他做这些呢。
后来,还是阿兄看出了他的失落。
从此每逢年节,叔母那边裁新衣总是备着两份,阿兄一件,他一件。
明蕴看着允安此刻的神情,心下顿时了然。
她轻轻拨了拨儿子额前翘起的一缕软发,转头问姜娴:“难学吗?”
姜娴忙道:“不难的,就是要多费些心思。我这儿针线布料都是现成的,平日带着全哥儿也不便出门,嫂嫂若想学,随时都能来。”
明蕴浅浅一笑:“那敢情好。”
她素来学什么都快,唯独对这细致的针线活计总是束手无策。
当初新妇敬茶时送的鞋履,还是映荷替她完成的。
允安高兴得几乎要转起圈来,偏他性子内敛,只得努力抿住想要上扬的嘴角。
见明蕴起针时略显生疏的模样,他轻轻偎过去:“娘亲。”
“您会给爹爹做吗?”
明蕴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