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娴无奈,只得由着他去。
允安捂着心口,奶声奶气地哀叹:“我想去皇宫了。”
他凑近熟睡的婴孩:“你何时才能长大啊?”
“阿兄说过,戚家子若是不舒坦了,就该去找皇家人麻烦的。”
“我们自然动不得皇帝,可寻同龄皇子皇孙的晦气倒是使得。”
姜娴:??!
这大逆不道的话惊得她指尖一颤,绣花针直直扎进指腹,霎时沁出血珠。
“允安。”
明蕴适时从屏风后转出,语气温和却带着告诫:“莫要胡言。”
允安忙道:“没有。”
他一本正经发自肺腑:“这话是七皇子教阿兄,阿兄又教我的。”
允安:“七皇子说了,只要不打他儿子。别的皇子儿子,不必客气!必要时他还能帮我们打掩护。”
明蕴:……
是那位能干的事了。
明蕴信。
姜娴:??
七皇子如何有儿子了?
稚子玩笑话,不必当真。
明蕴看向惊魂未定的姜娴,歉然道:“吓着弟妹了。”
姜娴见是她来了,忙放下绣活起身:“嫂嫂来了。”
明蕴执起她受伤的手仔细查看,见只是轻微刺伤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又拿起那顶快要完工的虎头帽端详,但见针脚细密,虎目炯炯有神,不由赞道:“好精巧的手艺。”
姜娴闻言,颊边泛起腼腆的笑意。
明蕴端详着手中栩栩如生的虎头帽,越看越喜爱。
成婚那日,允安也戴着虎头帽,瞧着就讨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