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的嗓音低沉沙哑。
“再这样……”
他无奈叹气:“会出事。”
明蕴会怕吗?
不过区区男女之事。
天塌下来,她都能面不改色。
不过,她没有再动。
只是在想,像戚清徽这样尊重女子的人,真的少见。
她温顺地将额头轻靠在他胸膛。
“戚清徽。”
戚清徽:“嗯?”
明蕴由衷:“你很好。”
戚清徽:“嗯。”
戚清徽试图忽略喉间残留的柔软触感:“偷着乐吧”
“夸的是你,我为什么要偷着乐?”
她莫不是有病!
“这般好的我,成了你的夫君。”
明蕴:……
这男人平日里瞧着光风霁月,矜贵自持,虽不似传闻中那般刻板守礼,却也堪称正人君子。
怎的到了榻上,竟也这般……不正经?
倒与她如出一辙的……欠。
总不至于是从她这儿学去,故意堵她的!
许是适应了这般亲近,又或许是月事带来的倦意,明蕴想着这些,竟渐渐睡去了。
察觉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戚清徽喉结微动。
此刻他毫无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