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出门前,怎不向嫂嫂交代去处?”
即便他来瞻园与兄长议事,也定会记得告知妻子行踪,这是夫妻间最基本的体贴。
戚清徽步履从容,眉宇间虽带着连日操劳的倦色,通身气度却依旧迫人,语气却依旧沉稳如常。
“外头公务,何必与内眷细说?”
戚临越低声劝道:“若你归得早,嫂嫂自然要备晚膳同食;若晚,便不必空等,也省得她操劳。”
“不然,显得多生分。”
戚清徽微微侧首:“不觉得。”
他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,语气平静无波:“眼下这般,反倒自在。”
除了难眠,婚后生活没有其他可指摘的。
戚临越望着兄长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戚清徽语气轻飘飘:“你成婚也才两年。”
“麟儿也才周岁。”
夜风卷起几片落叶,在他脚边打着旋。
戚清徽:“可允安四岁了。”
“可见在夫妻之道上……”
戚清徽抬手拂去肩头落叶:“你的阅历尚浅。”
“夫妻之间的相处各有不同,寻到最自在的方为上策,我需要你指点?”
戚临越:“……”
好家伙,竟被堵得无言以对。
细想确实在理,他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“倒也是。”
戚清徽本就困倦,语气更冷了几分:“回去!跟着我作甚,你很清闲?”
戚临越倒不怕他冷脸:“全哥儿还等着我回去哄睡。但这不是要先将兄长送出府,才能安心。”
“瞧你这模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