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距离的压近,明蕴瞧见戚清徽眼中跳动的烛光,还有他微微颤动的眼睫。
明蕴冷不丁出声:“你紧张?”
戚清徽:……
孩子都有了,的确不应该。
可挨得太近,呼吸交缠,他难免不适应。
不过……
戚清徽眯了眯眼。
新妇比他镇定太多了。
他自然不知,那些春宫图册早已被明蕴仔细研读,反复揣摩过。
与那些露骨的画面相比,合卺交杯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凡事预则立,准备周全。这就是明蕴做任何事的底气。
戚清徽淡声:“酒是祖父酿的,放了多年,度数极深,少饮。”
明蕴的确不怎么饮酒,故她只小抿了几口。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喜婆上前,剪下两人一小缕头发,由明蕴仔细地缠绕、编结在一起,装入锦囊。
她指尖纤细白嫩,做这个倒也赏心悦目。
接下来,又是撒帐。
核桃、蜜枣、莲子、花生、八宝钱、如意豆……,撒向铺设着大红鸳鸯被的婚榻以及新人喜服。
好不容易等一系列毕,戚清徽屏退所有人。
明蕴挺直的背脊这才松懈下来。
“允安呢?”
戚清徽:“府里路径他都熟,有霁五看着,不必挂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