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库藏丰盈,上回得了三尺高的血玉珊瑚……”
戚清徽:“想要?”
谢斯南的确馋了很久。
“你若……”
戚清徽:“私物,概不外予。”
“你放着也是积灰!”
“那也是国公府的灰,不劳七皇子费心。”
戚清徽抬手微扬,身后霁一立即奉上一摞装帧考究的书卷。
他看都没看谢斯南,持卷行至明怀昱面前,温声道:“你阿姐曾提及你勤勉向学。“
“这些书册中,既有前朝大儒的孤本注疏,也收录了我早年的一些习作,均已重新誊录装订,盼能助你学业精进。“
明怀昱闻言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般手笔着实惊人。
不单是他,满堂宾客个个都睁大了双眼。
莫说前朝大儒的珍本,单是戚清徽的亲笔文章,都是明麓书院学子争相传阅的珍宝。
可自他入仕后,所作文章便不再流传于世。如今书院中用作范文的,还是他年少时所作的几篇旧文。
明怀昱欣喜不已,身板都直了。戚清徽这般用心,可不就是对阿姐说的话上心了!
那他还为难什么!
明怀昱瞥了谢斯南一眼,实在怕他起幺蛾子,连忙往侧边避让。
“姐夫,你快里头请。”
谢斯南:??
“不是,几本破书就把你收买了?”
这可不是破书。
明怀昱紧紧抱在怀里。
也挡不住有人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