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他也要啊。
明怀昱步履生风地赶到垂花门前,对着回廊深处翘首企盼。
不过片刻工夫,便见一行人被明家宾客簇拥着朝这边走来。他连忙转身理了理衣襟。
“怎么没什么人堵门?”
谢斯南不高兴了。
“这也太便宜戚清徽了吧。”
这明家!放什么水!
谢斯南快步上前,走到明怀昱边上,免了他请安,径自帮着拦起人来,清越嗓音朗朗响起。
“戚清徽,你过不了本皇子这关,就空手回去吧。”
明怀昱怔住,眼睁睁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七皇子抢了自己的差事。
谢斯南拍了拍他的肩,信誓旦旦:“放心,有我在,定让他脱层皮。“
戚临越悄悄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兄长,强压下嘴角的笑意,故作凝重地低下头。
明怀昱心中警铃大作。
满京城谁不知道七皇子素来纨绔刁钻,与戚清徽更是势同水火。
“您是来砸场子的吧?”
谢斯南笑:“是啊,还不够明显吗?”
戚清徽只淡淡扫了谢斯南一眼,绛红喜服并未压住他一身风华,眉眼更掩不住那几分凛然的威势。
谢斯南蓦地后背发凉。
“看什么看!媳妇哪有那么好娶的!”
“来,先做个十首催妆诗听听。”
可话说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作诗对戚清徽来说,可不是手拿把掐,轻轻松松。
“等等。”
谢斯南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