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怀昱不屑。
“他也配?”
允安:?
在允安记忆里,但凡戚清徽要罚明怀昱,后者从来都是乖乖领受。
小家伙又歪着头思忖起来。
“那是明姐姐罚你了?”
允安自顾自点头。
“也是,你这人有个毛病总不改,她每次罚你,你不敢怨,只能没骨气的暗戳戳去怪戚世子。”
“胡说,我哪里来的这毛病?”
明怀昱:“我好端端怪戚世子作甚?”
他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吗?
允安理所当然:“怪他不帮你,连枕边人都管不住啊。”
“咳!”
一声警示的轻咳自门外传来。
两人齐齐抬头,只见明蕴款步而入,她身后站着神色莫辨的戚清徽。
明怀昱倏然起身。
“姐夫!”
戚清徽复杂地看向他。
已经许久无人敢这般与他说话,偏生眼前人是未来的妻弟。
允安瞧见戚清徽顿时眼眸发亮,蹬着小腿从椅上溜下来,迈着短腿扑过来。
可有人比他更快,明怀昱一个箭步凑到戚清徽面前。
他本就是自来熟的,又对戚清徽颇有好感。
眼看阿姐不日便要出阁,戚清徽却仍循礼前来探望,这份心意与对阿姐的敬重,实在难得!
明怀昱想到这里,面上笑意愈发的浓。
“映荷,上茶,快上茶。”
明怀昱执礼甚恭,自觉颇懂人情世故。
“原想着府上事务繁忙,怕叨扰了,才迟迟未去探望老太太。我一直暗中挂心贵府近况。前儿听说贵府五娘子同昌吉伯爵府的崔娘子去了梨园赏戏,料想老太太贵体渐愈,也就大松了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