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国公夫人就在边上听着,不似以往打扮得光鲜亮丽,憔悴的不像话。
这些话她再也听不进去,匆匆入了老太太的屋子。
屋内伺候的一直是戚二夫人,看见她来眼皮一跳。
下一瞬,荣国公夫人跪倒榻前。
荣国公夫人:“婆母!”
她哽咽。
“您总挑我错处,常罚我骂我缺心眼。有时真觉得喘不过气……可就算这样,我也盼您岁岁安康啊!”
“眼下看你躺在这里,我这心里实在是如刀割!”
“倒不如你起来,再骂我一顿,便是说……”
“便是说我比不得弟媳,我也认了”
戚家人啊,就没有谁心思是坏的。真到了关键时候,绝对不会内讧背刺。
不然,戚老太太当年也不会睁只眼闭只眼,允了荣国公夫人进门。
戚老太太听着这话,刚觉得丝丝欣慰。
就听荣国公夫人哭的很大声。
上气不接下气那种。
好像戚老太太已经没了。
戚老太太:……
戚二夫人:……
荣国公夫人掩面,晶莹的泪珠从指缝溢出:“毕竟我不认同,也不会当真。”
“不过左耳进右耳出罢了。我不爱听的,都不听的。”
戚老太太:……
没病都要气病了。
这个油盐不进的货色!
荣国公夫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,毫不避讳戚二夫人。
她抽泣着,很疑惑:“真的,我一直不觉得自个儿比弟媳差哪儿了。”
戚老太太:……
戚二夫人:……
也在这日,荣国公奉旨入宫面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