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徐既明。
广平侯夫人愣住。
“戚……戚世子。”
她忙收敛态度:“我走错地儿了,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戚清徽屈指轻叩戏单,择了折戏文。
霁一双手接过,转身阔步而出,顺带将那个呆若木鸡的婆子拎小鸡似的提拎出去,反手轻巧掩上房门。
广平侯夫人:?
“没错。”
戚清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:“是晚辈想见侯夫人,遂让府上公子牵了线。”
广平侯夫人猛吸一口气。
徐既明认识七皇子,这是和戚世子也有交情?
真是不能小瞧了他。
她不免牙齿发颤,后背生凉。
眼下她不敢深思。
“这……”
“世子寻我,可有什么事?”
难不成是给徐既明当靠山的?
戚清徽只温声道:“侯夫人不必紧张,坐下说话。”
平素戚清徽岂是她能轻易得见的人物?圣眷正浓不说,沉下脸时连阁老都要斟酌分寸,教她如何不胆战心惊?
她惴惴不安坐下。
“竟不想世子爱听戏。”
戚清徽:“是给侯夫人点的。”
广平侯夫人受宠若惊。
楼下丝竹管弦一停,很快换了别的,正是新编的戏曲《让钗记》,唱腔穿透窗纸。
——“眼见那……乌云盖顶,识时务者方为俊杰,退一步……”
戚清徽听了会儿,没废话。
“我听说令子不日后要成亲了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