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?”
明怀昱在明蕴跟前向来乖顺,闻言低头听训。
允安哒哒哒走近。
尊长既已受斥,他为晚辈的,合该跟着领受训诫,这是世家规矩。
他学着明怀昱的样子,低头。
很显然,这种事他做了太多回了。谁让戚锦姝经常惹事!
允安的姿势格外到位,微微躬身谦逊状,手揣在身前。衬的明怀昱不伦不类。
明蕴:……
明怀昱:??
明怀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拍了拍允安的脑袋:“谁教你的?”
允安刚要回话。
明怀昱:“够义气啊!”
“下次我要是被父亲罚跪去祠堂,要不要约一个?”
允安艰难的皱了皱包子脸。
他不想。
于是他当做没听见,蹬着新履,鞋面绣着缠枝莲纹,足尖忍不住翘了翘,慢悠悠打了个旋。
明蕴听不下去,上前把小崽子拉到身后,面无表情锁住明怀昱,后者顿觉后颈窜起细密的寒意。
她转头吩咐管家:“去厨房那边说一声,好酒好菜也不必备了,想来祖母和父亲也没胃口。”
明蕴:“至于那些鞭炮……”
她拉着允安往里走,路过明怀昱轻飘飘道。
“关起门来,门闩落下,谁能看笑话?”
“可买了不少,都是白花花的银子,怎能因为父亲拜官尚书,就铺张浪费?”
——
明岱宗这会儿快气死了!!!
他官场资历尚欠火候,兼之科场规制森严,试卷批阅与金榜题名者,除却御览之外,知情者屈指可数,自然轮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