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怀昱嗤笑一声:“都这样了,还要教我做人?”
“好了。”
明老太太头突突的疼。
“我乏了,你们都静静。”
她虽没应落榜斥明卓,可从始至终都没对明怀昱冷脸。
明卓不甘心,无可奈何咬咬牙。回去见了明岱宗后,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他也实在没精力和明怀昱争执。
见他吃瘪,明怀昱便觉畅快。这份酣畅竟一路漾回府邸。
府上的管家迎了上来,他是个人精,正要窥探老太太眉梢眼角的吉凶征兆。
若得喜讯,合府定要欢腾起来。倘落了空,断不敢触主子们的霉头。
等明老太太下马车,他眼眸一闪,连忙往后避让。
眼瞅着一行人入府,管家刚举起袖口拭额,忽有只温厚手掌落在他肩头。
明怀昱:“鞭炮呢?”
管家没想到明怀昱还在,吓得一个哆嗦,忙回禀。
“放在库房。”
怕是见不得天日了。
“那还不取出来!”
“这……这不妥吧。”
“如何不妥了?”
“到底是我阿姐的一片心意,怎可辜负?”
“放起来!”
管家哪敢顶风作案,万不敢从,吓得险些要跪到地上。
“公子可饶了我吧。”
明蕴是这时回来的,搭着映荷的腕子徐徐踏下马车。眼风轻轻一掠,就猜了八成。
“胡闹。”
“谁家没考中,还要放鞭炮,莫不是考糊了脑子,要拿火药味盖过墨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