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年只得那么一小罐。”
戚清徽又道:“方才煮的水是埋于梅林之下,借梅香熏染三年的雪水。”
明蕴:……
谁有你会喝啊。
可以看出,这茶的珍贵了。
她买不起应该…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明蕴和戚清徽不熟,自然没法仗着替他生了个儿子,就开口讨要茶叶。
念着这壶饮尽便再难续,她暗忖稍后定要多吃几盏。
戚清徽指腹摩挲着茶盏,目光再一次落到埋头吃糖乳的小崽子身上。
允安吃的很认真,他格外喜欢里头的赤豆圆子,用小勺子舀着,一颗一颗往嘴里送。
察觉戚清徽的视线,允安眼儿亮晶晶的。
他严肃皱眉强调:“我真的是你儿子。”
“如假包换!”
戚清徽见他说成语:“启蒙了?”
允安并不想要别的爹爹,他这个人还是很从一而终的。
“嗯,我会的很多。”
戚清徽听他卖力推销自个儿。
“小姑隔三差五犯事,总要教训一番,爹爹一旦要管束,我总是第一个帮忙递藤条的。”
“我!有眼力见!”
戚清徽也不知要不要闭着眼夸他。
“祖母在外头又仗势欺人了,此举不妥,可我从来不劝。”
允安很有他的道理。
允安表示:“我总要帮理不帮亲的。”
戚清徽:……
允安:“我还省心。”
戚清徽:……
就你说的那不嫌事大的样子,不见得多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