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淡淡应一声。
继续往下看资料。
是明蕴的。
她就精彩了。
入京都后不着痕迹结交了明麓书院的桑夫人,未几便得对方青眼,主动提出助其胞弟入书院进学。
广平侯夫人那种势利之人,最重门楣高低,独独对她格外满意。
她在府中气定神闲,隔几日便撩拨得明岱宗肝火大动,末了还慢条斯理点评——父亲涵养功夫未到家。
她将继母送入别庄,那柳氏的棺材还未下葬。
码头有货船,她从那里带回孩子。
……
戚清徽:……
戚清徽眼皮一跳。
她……真的很忙。
没有一天是闲的。
他看完最后一行字,合上资料,稳了稳心神。
天色昏沉,外头天边闪电倏忽划过,天际亮了一瞬,男人半张脸却浸在流徙的暗影里,喜怒难辨。
戚清徽身上的气压太低了,霁二不敢多看,把头埋低了些。
“码头的人,也曾细细排查。那孩子曾宣称他是荣国公府金孙,生父是……”
霁二有些说不出口,吐字艰难。
“是您。”
可所有人都没当真。
“孩子是被一对夫妻扔去江里,被码头的人救上来的。”
“至于那对夫妻……”
霁二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