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你至少得说句人话啊!
什么半年后?碰瓷都不敢这样!
戚清徽沉默,眉峰都未曾动一下,只将眼缝敛得细了些。
这女子嘴里的话,都格外让人耳目一新。
他真的,很久,没有听到,那么滑稽荒谬的笑话了。
他肯杵在此处听这些,真是平白糟蹋光阴。
戚清徽的唇动了动。
“霁一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回头寻个大夫,给她瞧瞧。”
他毫不犹豫抬步绕开明蕴,显然没将她的话当真。
明蕴知道他不信。
可允安出现时,身上只有她的碎玉,并没有能让戚清徽认可的信物。
这注定就是死局。
明蕴吐字清晰:“你每日都要练字,说笔墨能磨平性子,养气。”
戚清徽脚步不停,没理。
这算什么?
文官有几个不修身养性?
明蕴知道力度不够大,抿唇面无表情道。
“你胸口有颗痣。”
这么隐私的事,竟然让她说对了!
戚清徽沐浴从不让人贴身伺候,这件事除了家里长辈,就是幼时照顾他的奴仆知晓。
母亲纵是不知分寸,也不会把这些拿去外头说?
可见荣国公府对下人的管束还不够多,这才让他们这般口无遮拦!
戚清徽冷声吩咐:“去查,查出谁嚼舌根,直接乱棍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