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个做叔母的都比你一个当母亲的上心,你还好意思提?”
这种节骨眼,戚锦姝大气都不敢喘。
荣国公夫人美目盈满不解。
“婆母为何又斥责我?”
“令瞻的性子您清楚,饭后不食从没有吃宵夜的习惯,我便是去做了,他也不碰。”
她还嫌弃戚二夫人这个妯娌太会做面子活呢。
戚老太太:……
你儿子受伤了,能一样吗!
全家心照不宣的事,也就老大媳妇还糊涂!
可这事能说吗?
令瞻人都还没回府,他受伤的消息戚家比宫里头知晓得还早。
难道荣国公府的眼线,竟比皇宫大内还要灵通?又或者,令瞻此番为圣上外出办差,其实一直与家中保持着联络?
她看着无辜的荣国公夫人,头疼的按了按眉心。
有些时候没心没肺,也是好的。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晨光熹微中,只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戚一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,
消失多日的戚临越扶着戚清徽缓缓走来。
戚临越从得知戚清徽出事后,便掩盖行踪,去了戚清徽底下的暗桩坐镇帮忙接应。
许是身上带伤,戚清徽走得虽慢,步履却依旧从容不乱。
还没入屋,戚老太太便迎了出来,视线紧紧落在身形清减了的戚清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