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胡婆子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娘子认定的事,谁也改变不了。
明老太太去看茶汤色,茶香入鼻,她嗅了嗅。
“这……是上回宫里娘娘赏的?”
胡婆子:“是。”
“不是说让你给岱宗送去。”
“咱们老爷规矩太重,贵人的赏赐恨不得都供起来。”
胡婆子眼角泛起无奈的笑纹:“老奴想着那茶便送过去,老爷怕是也不会碰,念着老太太您爱喝,就擅自留了些下来。”
明老太太浑浊的眼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半晌都不言语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留点下来也好,贵人赏的茶到底不凡,饮着格外醒神清心。”
————
明蕴回了院子,在树下的贵妃椅上躺下闭眼假寐,神思早已不知飘向了何方。
映荷走近轻声唤:“娘子,这里光线刺眼,若困了回去歇着。”
明蕴没睁眼。
“自从得知允安是戚家嫡孙,这比那日码头他拿着碎玉,喊我娘亲,更难接受。”
这话显然是对映荷说的。
映荷:“这……”
“可娘子,论门第,广平侯府的匾额纵是垫上万丈高梯,也够不着国公府的门楣。论才德能力,徐世子怕是给戚世子提鞋都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