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年幼,可我瞧着也问不出别的什么来。此事也过于惊世骇俗了些。不过落水的事……也别在他跟前提了,免得心里落一道疤。”
映荷看着明蕴。
娘子今日也不知揉了多少次眉心。
从不想接受,到不得不接受。
她看着都心疼。也得亏是娘子内核调教强大,没有崩溃,快速冷静下来还能有条不絮的叮嘱。
真的……
被逼的……无痛当娘,都有当母亲的样子了。
明蕴想了想:“离码头近些的山林倒是零散有几处,不少农户都会上山捡些菌子或是挖些野菜拿去卖。”
不至于小崽子在山林没有见半个人影。
应该说,挺热闹的。
她眸光一凝。
“不过往东行,我记得有片连绵的深山,当初来京都,就曾山脚路过,山势险峻峰峦叠嶂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”
明蕴嗓音很轻:“世人多趋利避害,凉薄为常态。遇上麻烦事,大可闭目塞耳,转身就走。”
这能理解。
为何要偏偏下死手。
“派信得过的人去查那日将这崽子丢入江中的夫妻是谁。此事到底……不好声张,悄悄的查,什么都不要对外说。”
“记住,别的都不要提。”
免得横生枝节。
允安白日睡了许久,这会儿精神气极好。
他想下地,可这里没有他的鞋。
小脚丫也被缠上了布条。
允安就小幅度晃了晃,乖乖坐着,等娘亲回来。
明蕴重新入屋时,他就挥手。
“娘亲。”